之后又徒步行了几百里路回到长安城,一身狼狈不堪,又精疲力竭。夜歌是懒得去诚王府上歇脚,花了钱财寻了不错的客栈,几人才算彻底的歇了下来。
只是开房间的时候又发生了分歧,千瞳的意思是两人一间,两间便足够。
可是夜歌很明显不愿意,坚持一人一间。
“你们俩闹腾着吧。”白祈回头看看墨离,呼吸虽然有些微弱,但已经很平稳了,便先背着墨离上楼,一直到关上房门还之前还能隐隐听见千瞳在不停的和夜歌争执。
她此时此刻也是累极了,不过还是找店小二打了热水,房间里拉了屏风准备好好的洗一洗风尘。
“白祈,黑心肝的喊了大夫来,先给墨离看手。”千瞳啪啪的敲房门。
白祈望着刚给墨离脱到一半的衣衫,只好又赶紧穿了起来,再去开门。
千瞳一边领着大夫进来,一边四处乱瞄,再将白祈上上下下的看个遍,似乎想知道方才她到底在房里干些什么,磨磨蹭蹭这么久才开门。
白祈倒是淡然的很,只是那大夫将墨离的外衣褪去时,眉头不留痕迹的皱了皱。
“这手...”大夫捋着胡须一脸惊讶,他看着墨离的手,断口之处早就止住了血,而且愈合的甚好。他是听说这姑娘的手昨夜刚断,还以为她已经生命垂危,哪里知道这一看,除了面色苍白,有些皮外伤,这断手处根本无需再处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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