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魃?她取了谁的情种?”
“南天门那位。”
“真是胡闹!”天池旁边,一位帝冕龙冠,眉目威严的人正皱着眉,呵斥道:“你这些年也退步了?竟打不过她了?”
林浪天跪在他脚边,头磕在地上,恭谨谦卑的解释道:“她的话,在下还是有把握的,但温涯实力远在我之上,望天帝见谅。”
天帝一双眼微微眯起,看着天池上飘起的渺渺烟丝,沉默了一会,才道:“依她的脾性,女魃这回是白忙活了。”
林浪天跪得老老实实,也不敢发问。
“唉...”天帝摇头,幽幽一叹。
“陛下何故叹息?”林浪天面露不甘,却不敢抬头,语气也是听不出一点拨动。
天帝余光瞥他一眼,又再望向天池水面,“天资,秉性,品行,都是上上之选,只可惜...”
他说到这忽然停住,目光霎时凌厉起来,仿佛要破空而去,一直盯住某物,缓缓道:“性子太倔,骨子也过傲,不肯屈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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