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弥散的中心,烛天恒仰面躺在地上,他嘴角淌着一缕血迹,连眼里的神采都淡下去几分,那一记金龙碎山印正好打在他的右胸口。
这件古龙衣上次借给烛凉生穿时,亦是这个位置被黑魔雷击穿了一个洞口,现下这处鳞片方才长出,脆嫩得很,现下受到重击,已是变得残破不堪,透过此处能瞥见他衣衫下的右胸口已是一片淤青。
墨离见他一步步缓缓走来,脸上酝酿着一阵阴郁之色,骨节明显的手在轻轻地发着抖。
“看来你近日际遇不错。”他面色虽有些白,但气息还是匀称的,眼睛斜睨着墨离,里面杀意翻涌,冷道:“可惜有些事情,就算运道再好,也终究难逃天命。”
墨离不接他的话,反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她体内汹涌澎湃的魔族血脉方才还叫嚣不已,可现下却好似被当头泼了一桶凉水,虽然还是狂暴难驯,但却比最开始好了太多。
师傅姐姐给我的坠子...
那方阴阳印挂在她脖子上,此刻正不断汇聚着天地间的阴阳二气,再源源不断的传入她的体内,一阵一阵的平复着刑天血脉中的怨气。
一想到白祈,胸口便传来的一丝尖锐的剧痛刺激大脑,她急忙移念到别处,盯着烛天恒的眼睛,幻想着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场景。
啊,果然好多了!
烛天恒见她表情如同六月云雨,一会眼神飘迷,一会蹙眉抿唇,冷汗层出,现下又露出一个极其微妙而且让人浑身不舒服的诡异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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