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抱着双手,有些愠怒的看着满脸不在乎的晏寻风,“你就这般轻易放他走了?”
晏寻风痴痴地望着那封信,许久后才放下,手腕轻轻一扬,信笺随风飘回黑衣女子手里,她叹息了一声,“跟着他,余下的,你自己拿捏着罢。”
她说罢,将一个小小的黑色铜铃交给黑衣女子,里面隐隐传来虫蚁爬行和噬咬的声响。
“蛊母...”黑衣女子望着那个铃铛,神色中颇有几分恐惧。
晏寻风轻轻笑了笑,随后摇着头,沿着下游缓缓离去。
噬心蛊钻心般的疼痛纠缠不休,刑震从未觉得黄河离九黎有过这般远的距离,他难以御出轻功,只得步伐蹒跚,一点点的朝前方走去。
直到第二日清晨,他终于是拖着这副破败不堪的身体回到了九黎,只是见到羌凪的那一刻,便失去了意识。
屋内,应龙面色阴沉,羌凪则默然不语,刑震眼皮艰难的抬动一下,羌凪立刻蹲在床边,目光关切,道:“你怎么样?”
“少主...”只不过一晚,他便像个被榨干的傀儡,神色枯槁,眼眶凹陷,想要抬手捉住羌凪的袖子,却始终难以动弹,他越是着急,噬心蛊便噬咬得愈疯狂,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早已是千疮百孔。
羌凪眼睁睁的看着刑震喷出一口鲜血,应龙却面色一紧,一把拉过羌凪的手,让她远离刑震几步,自己则挡在羌凪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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