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埋葬的光线越来越暗,秋冬的月亮也少见,到了晚间,降低的温度也催促着人各自早归,杨君回的早儿,想着接下来事情多也睡得早,只是另一头这会儿却是彻夜难眠。
挤开塑料盖,一大坨护手霜滑溜溜的蹭在手背上,女人微微干枯发燥的双手仔细的把每一寸皮肤都抹匀了,连指甲缝里都没放过,可惜每天做活的手还是不比以前养尊处优时的细嫩了。
心烦气躁的又拍了拍脸,眼瞅着周达飞也洗完澡出来了,刘凤娟没了折腾自己的心思,只急躁的扯了扯正打算上床的男人的衣服。
“我说,你怎么打算啊,没听佳和说啊,那死丫头现在又是傍大款,又是逛动物园,日子不知道过得多潇洒,那个小杂种都养的一副小少爷样儿了。”
说到这儿,刘凤娟气的恨不得咬碎了那两个贱人的骨头,她攒了那么多年的钱啊,现在白白拿出去糟蹋了,早知道周茹云那小贱人这么不要脸,她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
“还有那房子,你难不成就甘心——”
“行了!”
一包烟丢过来,刘凤娟被砸的额头一痛,下意识想骂回去,却被男人黑沉的脸色吓住,本来还想继续说的话也堵在了嗓门里。
泛着红血丝的双眼暗沉沉的盯着女人,男人手上的力没收,女人这会儿眼见的额头红了起来。可男人没看女人,只黑沉着脸没说话,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有些可怖。
这是间小卧室,周达飞的钱当初大部分被周茹云拿走了,后来房子也没了,每个月的工资除掉开销在附近的地段里就够租个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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