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兜里没钱,见着一小姑娘拿着铜锣过来讨封,只嘿嘿一笑,一拍肚子:“先欠着,你尽管让他们唱,回头补上就是。”
小姑娘一翻白眼,撇了撇嘴,出门在外谋生的,这种人见多了,勉强露出笑容,接着下一位吧。
旁人见了易凡这般,却也不好意思不给,人要的是一张脸,后排的能跑,前排的占了好位置,再不给钱那就不道义了。
钱不多,也就几个铜板,豪爽点的就是半钱,遇到那种大手笔的,也就一两左右。
易凡好不自觉,不给钱也不让道,扯这个破喉咙,使劲鼓掌,端是让小姑娘翻了不少白眼。
戏班的班主,也是走南闯北不少年的,什么人没见过,早就练就一双会看人的眼睛。
别看易凡收敛起息,但眼眉之间一丝煞气,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的,再看其神情作态,也不似常人,那种自由心态,好似世间一切,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烟云。
这般人物,哪能是地痞无赖?
忽地,就见这面黄肌瘦的汉子,眼睛一瓢,就看向他,吓得他心头一颤,勉强露出笑容,拱拱手不再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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