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手如同天边的一片乌云,狠狠的扇在小胡子的左脸上,血溅牙飞,小胡子被扇的一个倒仰。
旁边的几个灰衣会角色,一看头目吃了亏,一拽腋下,一把把铮明瓦亮的短柄斧头闪现在身前。连声吼叫中,纷纷挥斧狂劈,一阵阵的破空音中,密集而又狠辣的砍向花巾。
还没等花巾李进的双刃斧扬起,张世刚的两尺短刀已经雪花般的迎了上去,片片刀光精芒匹炼般充斥在两米见方的空间中。“叮叮当当”的刀斧撞击音,宛如一曲交响乐般响起,随之斧飞血溅,在这一刻,冷酷而凄绝的画面瞬间展开。
旋刀张世刚并没有取了这几个小脚色的性命,只是刹那间连出十一刀,在磕飞四柄短把斧的一刻,挑开四只握斧的右手手筋。
小胡子在被扇的后仰的一刻,右手闪电般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短斧,看也不看,横着狠切过来。看这家伙的出手时机、速度,显然是久经拼杀的老手。
花巾对于小胡子的一斧,躲都未躲,右手的双刃斧微微一抬,斧面横着一挡,“铛”的一声就崩出了小胡子的短柄斧,右手化扇为拂,一缕清风般从小胡子的头顶拂过。
当然,并不是替他扇风,也不是为他梳理头发,而是拂到头顶的一瞬,手指微曲变抓,整个的把小胡子提喽起来,在一声惨叫声中,小胡子瘦长的身躯在空中连连横着滚动,轰然巨响中,砸翻了一汇公司的接待台,随着一连串的玻璃器皿碎裂的声响,小胡子与纸张、簿本混杂在一起。
花巾李进潇洒的吹了吹手上的一缕头发,“呵呵”冷笑中道:“d,灰衣会的喽啰真是胆大包天了,一个小头目就这么横,不管不顾的拽出斧头就砍,看样子是在j省横行惯了。”
从出手到结束只是那短短的几秒钟,被挑断手筋的四个灰衣会角色,左手紧紧捂着鲜血暴涌的伤口,满脸煞白的呆站在周围。想往上冲,却胆量全无。欲往后退,又怕严厉的帮规处罚。
而在大厅深处的灰衣会帮众,此时已经抽出家伙顶了上来,看样子能有个二十多人,为首的家伙手中抄着一个四棱八面的铜锤。他边带着人迎了上开,边吩咐手下上楼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