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的感受的触感像是是有人用手指在逗弄他,现在就像被一只大掌包覆住r0u弄,不断被刺激,却又m0不到最痒的地方,慾火越烧越旺,都快烧断理智。
想脱掉K子,想脱离这种难受,想要发泄胀痛的慾望,陆晓冒着冷汗,每一个跨步都让他痛苦,他的身T像浸入冰水般僵y,T内所有血Ye却都往同一个地方燃烧。
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陆晓仿佛听见同学的声音传来SaO动,可是他听不清楚,只觉得那些声音就像风中的蒲公英种子,越飘越远。
他的脚踩不到地,天空和球场糊成了一个漩涡,陆晓跌了进去。
陆晓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疼痛感迟迟未至,宽厚的x膛护住了他,那是陆晓熟悉的味道。
陆晓放松下来,安稳地躺在木子期身上。
「陆晓晓!你生理期还上什麽T育课!」木子期对着脸sE苍白的陆晓怒吼。
早上出门他就觉得陆晓身上的味道不对劲,又想到陆晓今天有T育课,他不放心还是装病从自己的课堂遛了出来。
在校内走了半圈才找到陆晓的班级,还没看见陆晓就先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进入发情的味道。
没有谁b木子期要来得清楚这个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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