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清流施施然否认,模样有些欠揍,他冲她眨眨眼,“晚上跟你细说。”
韩娇半是无奈半是纵容的摇摇头,拿他没办法。
白清流居无定所,天天东走西逛,到哪里都敢自称大半个地头蛇,在洛yAn这种三教九流俱全的地方更是如鱼得水。
补充了必要的东西,从南市往东,出了南边的厚载门,顺着洛河往东走了大概十里地,快到天黑的时候,他们到了目的地。
大福先寺。*
这是早年武后为了其母祈福而建,占地宽广,又是扶桑僧人来朝受戒之所,密宗重地。
主持圆觉是个很风趣诙谐的老头,原是附近的一位员外,家庭美满,佛道兼修。
中年时遇见河南大疫,他全家都染病,父母皆在病中过世,白清流的师父当时在附近行医,托赖于此,他的妻子儿nV却都奇迹般生还。
疫病过去之后,大喜大悲中他一朝悟破,撇下家人,到大福先寺里受戒出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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