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没注意到大门处传来熟悉的响动。
李云祥拎着水晶糕回了家,早餐还温在锅里没动,卧室门已经开了,但床上只留下了一床团的乱七八糟的被褥,客厅里也没有阿冰的身影。
“阿冰?”李云祥没来由地觉得心慌,“阿冰!”
“我在这!”女孩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急匆匆地补充道:“我在洗澡——你不准进来!”
被无端揣测成登徒子的李云祥有点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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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云祥穿戴好准备出门时,阿冰刚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他一个没忍住,折返回去抓着还迷迷糊糊的人接了个吻才走。
虽然嘴上说是像以前一样,但当晚李云祥就被阿冰允许睡回了自己的床上。大小姐看起来心情不错,缠着李云祥教她如何扎一个完美的高马尾,还非得要他头上的那根发绳。李云祥无奈地给了,见结果大小姐手笨得他都心急,一句“别学啦给你扎头发我肯定随叫随到”的调笑都到了嘴边,想了想还是吞回了肚子里。
李云祥心知肚明不做情侣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幌子,但这能让他能心安理得不去考虑立场、身份或者距离,和阿冰毫无芥蒂地像一对普通小夫妻一样亲密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他不知道这场美梦还能持续多久。
他出门时磨蹭,骑车时又心不在焉,到流星速运门口时堪堪踩上八点的边,车轮差点碾到同样刚来上班的亮哥的脚背,把对方给吓了一个大跳。
今天的活儿是跑顺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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