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小表弟看到父亲烂泥巴扶不上墙的形象,外甥巧妙地转过身,让小表弟的视线看向跟狼牙土豆棒相反的方向。
这时,大排档里的舅舅朝这处看了一眼,外甥被醉鬼目光扫到的一瞬,浑身汗毛一激,身型僵硬。
不过好在不知道是不是醉得脑袋都喝坏了,舅舅没认出来外甥来,也没认出自家宝贝儿子,就那么维持着嘴巴驴似得呆板嚼动的原状,嚼着放凉后比橡皮还硬的牛签肉。
呼,还好。
要是舅舅现在叫他过去,他是不想去的,舅舅的朋友都是些脏人粗人,不着家的男大汉。
外甥是双性人,不乐意跟这样的臭男人混在一起。
他松了口气,继续往家里走。
回到家,一股新米的饭香味从厨房飘到门口,外甥深吸了一口气,饭香味混着厨房煨着小火的玉米排骨浓汤的甜香,从鼻腔涌进胸腔,在心肺处留下有关食物的美味幻想。
外甥带着小表弟洗干净手,带他坐到饭桌前,从厨房里端出温度刚好饭菜和浓汤,跟小表弟一起吃晚餐。
说起来舅舅就这个优点,只要不去工地的日子都会主动做饭,而且他的手艺很好,做菜很有油烟味,吃起来很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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