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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同我说句话呢?”
“为何不同我说句话呢?”
耳畔听着的同脑海里迷迷糊糊转着的居然凑成一句,秦晔撑开眼皮,唤醒自个儿脑袋,根本不搭理。
热汤池叫他浮浮沉沉其中,酆白露又贴得那样近,粘腻腻得热。
“远些,”秦晔道,“好热。”
他刚同酆白露酣战一场,正是昏昏欲睡之时,偏偏酆白露不晓得筋搭错了哪一根,居然这时候找他说正事儿。
先说该如何调理栖鸾的身体,又絮语着数年来望山各派各峰的状况,间或提及一些还活着的、好好的、仍算秦晔友朋的故人。
秦晔道:“见到师姐过吗?”
同他二人一起由悬月门进入望山的仅师姐宋见微一人,本与秦晔也仍旧是同峰,奈何因他道心破裂,纵情山水,师姐又红尘历练,只待归来做一峰主位,竟是许多年也未曾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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