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几把一插进来就把我烫到了高潮,大股的骚水喷到左然小腹上,再湿哒哒地流下来。
被操得太深,我在高潮中失神地淫叫着,左然一边捣弄那口在高潮痉挛的小穴,一边弯腰贴在我背上故意道:“我是不是真的不太行?唉,我知道你沉默的意思,我会继续加油的。”
我咬牙想反驳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却被突然加速的肏干弄得说不出整句:“你、啊啊嗯......混、混蛋!坏死了!!嗯嗯呜......我怎、怎么就没发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怎么就没发现他还有一肚子坏水?刚才害羞的左机长去哪了!
呜呜早知道就不勾引他了,感觉好像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但现在为时已晚,左然次次到底地肏着肉穴,深处的淫液被几把肏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往下泄着水,穴口被肏出绵密的白沫,跟着淫液一起滴落在床单上,有些飞溅到左然的下身的毛发上,有些飞溅到左然块块分明的腹肌上,留下暧昧的白痕。
我刚高潮中缓过来,就又被肏上高潮,左然似乎真不打算让我缓缓,把还在喷水的我翻了过来,一手将我双手固定在腰后,一手按住我大腿根,我被迫挺胸张腿迎合他的肏干。
我受不了了,哭着呜咽求饶:“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呜我再也不说你了!!”
“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左然依旧淡然地说,只有粗重的呼吸暴露出他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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