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炙热鼻息喷在他耳後,用温度诱惑他,陈帆整个人都在微微地抖,但他这次绝不让他再用戏的理由闪躲,他吻他笔直漂亮的後颈,吻他经不起人碰的耳垂,那具他熟悉也陌生的R0UT。
原来有的人,看一眼,你就想靠近他。
「......你不是没有感觉,否则杀青宴那天我们不会......」他不确定那天他们到什麽程度,毕竟是断片了,但两人绝不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陈帆猛地转过身,一年,无论事业带他们走得多远,心底一直有那个暂止的吻,那个不再前进的夜晚。
他却不让他想,感觉是一种再思殚虑竭也不能解谜的东西,只能去感受,陈帆被他一下吻住嘴唇,那麽温柔,又那麽不可抵抗。
像试镜那次,他不仅吻他,甚至旁若无人地直接敲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那是他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深吻,原该不快的,雄X本质天生向外侵略,并不能适应受到侵略。
但云是个接吻高手。
一切无用的抵抗意志,都在他细密的侵略里弃甲投降,温和的外表,不自知的霸道内在,脊柱一节节松软,陈帆将重量靠抵退无可退的砖墙,而他则柔柔进b,将他困Si。
陈帆向来喜欢yAn光,却不知何时开始Ai上Y天,被密云笼罩。
「这是真的,帆,不是戏。」他在他耳旁説,不让他再去揣度虚构和界线,迫陈帆与他一起在唇舌交缠的火焰与电流中,感受焚身之yu,无b真实,绝非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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