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受不了,他想着要马现在立刻跳下床去给陈帆做早餐,要马两人都不必吃了。
结果最後成了折衷方案,早餐不过一半,陈帆已故意地将果酱倒在他半个身子上,将他当成早餐桌,最後还给自己加点了一份美式草莓。
发疯了。
天花板的圆形雕饰细腻繁复,此刻在他眼中不可抑制地旋转起来,低头,陈帆那双斜长的眼睛也抬看他,舌头不忘T1aN了一圈唇边沾上的果酱,两人之间,一根伟岸雄立的、草莓味的擎天r0U柱。
陈帆直接坐上他的腿,笑了,知道他最终会屈服,又乱吻他,他SiSi握着陈帆,那窄腰野蛮有劲,让场场战役都生Si交关。
给他吧,放两人生路,他只能投降。
而陈帆喜欢他的手,过去长年弹吉的修长手指生了茧,粗糙也。
那手指来回拨弄,好像他的身T是一把乐器,被云恣意弹奏,低到高,在满溢中他狠狠发出颤音。
原来和男人做,是这麽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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