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他不要踩空，为了一切种种的努力，但这算什麽？压抑近月的怒火爆发，陈帆大吼，「混蛋！」

        他说他要他做快乐的陈帆，他说他不希望他失去重要的东西，「混蛋！」

        他又骂，却说不出更多，还是破碎了，他的陈帆，漂亮的光彩夺目的陈帆，一切前功尽弃，尽弃，「弃」是主动时，而非被动时，前功尽弃，这一秒，他只能弃了种种前功，别无他法。

        云一把将陈帆拥入怀里，在他完全破碎前，他要抱住他。

        忽然明白自己有多麽愚蠢。

        陈帆扇他一巴掌，火辣辣，他还在人间，寺院也在红尘，他从未离开过，祈福，却无人得祝福，多蠢，众生就该做众生的事。

        「帆，对不起。」他不放了。

        「混蛋！」陈帆揍他。

        但他再也不放了。

        那片黑白大海中落了雨，而他是飘进他心中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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