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环视一周,这崔知言也是个风雅之人,堂中摆着时令的花草,还有不少字画古玩。
父皇在时,曾赠予她一副展子虔的《游春图》,此画天底下就一副,可谓是羡煞旁人。
正出神,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说呢,还以为是哪家的九娘子。”高髻金玉珠钗,孔雀蓝襦裙称得她珠圆玉润。
“五娘!”李黎见着来人,起身扑过去,抱她一个措手不及。
“哼。”裴萱努努嘴,“少来这套!”
“两年多了,也不见某人来个信。”
“我道是与世长辞了呢?”裴萱坐在主位,似是生气,又似委屈。
不怪她说话难听,李黎这两年谁也不见,也没与人书信往来。
闺中密友两年都无音信,眼下又找来,任谁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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