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天,好似有一股暗流在搅动陈国这一滩死水一般,无数条小道消息不径而走,开始在陈国民间流传。
内容大抵上是说范增在位时尸位素餐,不谋其政,赋税徭役,层出不穷,使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而陈霸先在位时国泰民安,国家富强,轻徭薄赋,人民富贵。
这些是个陈国人都听过的话,不知为何,这一段时间总被人们提起,像是暗中有一股力量在不停的推动着这一事态的发展一样。
原本这些陈国人只敢在背地里说里的话,渐渐的被人搬上台面来,一开时只有几个人在说,后来街头巷尾都有人在说,说到辛酸处,还有人不忘往未央宫的方向吐泡口水,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以前陈国主在位时,五十税一,百姓安居乐业,人民富足,可自从这范扒皮来了之后,苛捐杂税那是层出不穷,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他们不敢收的,一年到头,这地里好不容易有点收成了,杂七杂八的税交了九成,剩下的一成又要拿来养活一家老小,还要留着做种,这让老百姓怎么活啊!”
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汉子坐在自家门口抽着旱烟哀声叹气。
有这样遭遇的似乎不止是他一个人,在他身侧还有几个肌黄面瘦的汉子也在哀声叹气,几个眼里没有多少生气的孩童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慵懒的坐着,听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他们不关心这些,关心的只是今天中午吃什么?今天晚上吃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一个老农猛的砸吧了一口烟,轻轻的吐出一大团烟雾,“谁说不是呢!范扒皮简直没有半点人性可言,就差将这地真的刮走一层皮了。”
另一个老农在屁股下的青石上磕了磕手中的烟斗,“话也不能这么说,范扒皮这两年不是转性了嘛!税收虽然没有减到陈国主时的五十税一,可不也减到十五税一了吗?现在可比我那因交不起税被征税官活活打死的父亲那一代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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