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冬落是无比相信的。
踩在积满雨水的青石板上,冬落走得很慢很慢。倒不是害怕积水把衣、鞋给弄湿了。
十字街一战下来,全身上下都早已湿透了。那还担心什么衣、鞋湿不湿。
可能是后知后觉的缘故吧!冬落终于想明白了撑伞是没用的。
于是他把伞收了起来。
在寒风中慢慢的走着,听柔柔的细雨落在瓦上,落在房梁上,落在墙角的苔藓上,落在人的身上。
头顶着杨柳依依,肩挑着草长莺飞的少年郎,神色从容,竞然一步步的将冬天走出了春天的模样。
离十字街远了,离坎儿井就近了。
虽说有火红甲阻挡,但胸膛上两个箭洞外依旧有大量的血液流出。
冬落面色潮红,嘴角上也开始有丝丝血迹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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