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朝臣完全退出大殿之后,周天子朝着站立在一棵烫金描纹的梁柱下的不停的做着表情的冬落道:“不知汉王觉得我这道理是好还是坏?”
冬落无奈的摊了摊双手,耸了耸肩道:“道理倒是一个好道理,可惜不是我想听的道理。”
冬落很是无所谓的说道:“你是真心实意的想放他们一马也好,还是另有所图也罢。反正你这一把下去,玉牌碎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没有谋反之人自然觉得你是一个圣明君主,心中越发敬佩你。谋反之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会在想,你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那玉牌是不是真就一份?你到底有没有看过那里面的名单?事后你又会不会去找影卫重新要一份名单?这些问题都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当然无论他们最后得出怎样的一个答案,今后做人行事,必定会有所顾忌,不敢再横行无忌了。”
“可以说你这一招用得很好,收权,收心。可是这又能说明你什么道理呢!说明你宽厚仁慈?大度圣明?我看不见得吧!”
冬落眼晴不由的往周天子处瞥了一眼,发现坐在龙椅上的周天子正在有意无意的吹着拳头,他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然后立既改口道:“这些本来就存在的事实,还需要去说明吗?我看完全不需要。所以你如此行事,必定是有其深意的,只不过我天资愚钝,实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冬落看着周天子缓缓放下的拳头,还有逐渐舒展开的眉头,内心暗自腹诽道:“有你这样喜欢听人拍马屁的皇上,大周国迟早要亡。”
“嘶!”
冬落脸上的伤痕处突然传来一股锥心刺
骨的疼痛,深入骨髓,比之当年极致之冰爆发出的痛还要强上几分,冬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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