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机递到了陆景重手里,他问:“找到周峪森了?”
我点了点头:“嗯,找到了,明天回云南,见一见唐卡,我就回c市。”
我顿了顿,然后把周峪森今天下午告诉我的话,向陆景重复述了一遍。
“你说,同性恋真的是一种病么?”我想起来在网上查到的有这么一句话——“同性恋和癌症一样是一种必死无疑的疾病。”
“傻子。”陆景重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是必死无疑的病,这就是喜欢,喜欢上一个人。刚好是同性而已。”
“那……”我斟酌了一下语言,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雪糕将来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你会怎么办?”
“那你会同意么?”陆景重反问我。
“我……”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我不接受,也是因为他们这样与众不同,在社会上会很辛苦。我为他们着想的。”
“如果自己的亲人都不能接受,那么他们会更辛苦,他们会觉得,只有一个人在跟全世界对抗。”
然后,陆景重说了一句话,让我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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