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心功神素,绝妙真机,果然名不虚传!”
“阿芳公子言过了!此些晚生后辈才刚学到入门基础,离功成之日还远着哩!”
师无芳沉吟片刻,好奇的问道,“阿芳斗胆上问,此二门功法,不知男儿之身可曾练得?”
青凤心想,我已说是独家密传,又何来男子修炼之教,莫非是他有意不成,故只当这是戏谑之语。番青她转而答道,“若说男子,尚且也练得,只是嘛……嘿嘿!”
师无芳为免脸色显露觊觎之大不敬,敢情是强作淡定的道来,“想必男子习练,定有绝大难处!”
那番青呵呵的回应道,“除非须眉男儿肯自宫,否则绝无他法可通行!”
这一说多少有点震惊旁人,周围刚还是无限欢愉的气氛,陡然直落千丈。
那师无芳勉强笑笑,强解尴尬道,“须是也!所谓一物换一物,各难割舍,因人而异,其自衡量罢了。不然赔本买卖,谁人肯做得!”
可番青还是颜笑嘻嘻的调侃道,“不知阿芳公子可有意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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