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风心中焦急,脚下又加快了几分,30公里的路程,还是丛林夜路,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按照郭岭所说的口令,哨兵把秦风带到他们临时构建的营地。
营地紧靠一块山坡,位于一处低洼地,几顶帐篷被树枝树叶掩饰,如果不靠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些战士们,穿的五花八门,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当地村寨的年轻人。
在其中一顶帐篷里,秦风见到了脸色苍白的姜鹏,受伤部位已经包扎起来,旁边还有一名战士躺着,他的肩膀锁骨位置,被弹片留下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已经沉睡多时的姜鹏睁开双眼,看到单膝跪在面前的秦风,脸上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秦风歉意的说道。
失血过多加上手术完成不久,姜鹏的声音不大,说话牵动了伤口,令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说这些干嘛,当兵的流血牺牲算什么,别忘了,咱俩可是拜过兄弟的,我是你大哥,何况,你还是我们特种大队的名誉教官,别不承认啊!”
看到姜鹏伤势严重,秦风示意他不要继续讲话。
这时,郭岭走进帐篷,把手里的卫星电话递给姜鹏,捂着话筒轻轻说道:“战区的电话!
他一边说,一边把电话靠近姜鹏耳边。
“姜鹏,你小子跑哪去了?别拿演习当借口,一句话,你是不是在缅国?胆子不小嘛,等着回来上军事法庭吧!”电话里,浑厚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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