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我先走了,今后这京师内,还得仰仗老哥你帮我遮风挡雨。”
高进看着愣在那里的魏忠贤,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下了台阶,自翻身上马,朝身后的白马骑大声道,“等会甭管是谁拦路,就是侍郎尚书,也给本都护扒了衣服吊在路边,这是皇爷给咱们拿下辽沈的卖命银,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大都护!”
千余白马骑高声呼应,直接把内承运库的宫人们吓得不轻,而泰昌皇帝派来的眼线,也自是匆匆忙忙回了乾清宫,把这番话禀报了上去。
暖阁里,朱常洛斜靠在龙榻上,还没有封妃的李选侍伏在边上,细细地喂着参汤,听着那回来禀报的内侍言语,朱常洛笑了起来,“这高卿家果然是个莽性子,朕倒要看看兵部到底有没那个胆子敢截他的队伍。”
“再探!”
随着朱常洛的命令,那盯着高进队伍的内侍们往来不停地奔波于宫禁内外。
“皇爷,高都护在午门被拦了下来,兵部右侍郎李邦华要和高都护理论。”
“高都护不应,李大人率兵部吏员挡路。”
“高都护在马上言,‘侍郎(是狼)是狗,都敢来拦路’,命左右架开了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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