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厨娘,她阿大是河南人,这手艺算是家传。”
一大碗胡辣汤下肚,高进才感觉整个人舒服许多,洗漱后换上衣甲,才仔细打量起木兰身上穿的锁子甲,发现那甲叶是雁翅形状,正是所谓的“银铺雁翅绿绒穿。”乃是极好的上等甲胄。
这年头的锁子甲并不全是高进曾经以为的链甲,而是用来泛指相衔紧密的精细铠甲,他和范秀安闲聊的时候,这位颇为博学的大掌柜便说过,这世传的锁子甲,其实乃是《营造法式》中的“琐子”通假,名为“锁甲”实为“琐甲”。
像是鱼鳞甲、山文铠都能叫做锁子甲,木兰身上这甲,便是镀银的雁翅形状的甲片密密麻麻地紧紧缀在一块儿,这么一身锁子甲,起码值个大几十两。
“这甲是刘家叔叔送的,只十来斤重,但却轻捷坚固,寻常刀箭难透!”
说到身上甲胄,木兰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弯,有了这雁翎锁子甲,她便能和老爷一块上阵。
“这甲虽然不错,但还是太扎眼,回去重新漆成黑的方能上阵用。”
若是可以,高进并不希望木兰陪他上阵,可是他很清楚,木兰虽然事事都依顺他,唯独这件事情他说了不算。
就在夫妻两个说些体己话的时候,外面忽地响起了陈升的声音,“二哥,总兵府派人过来,请您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