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坚带走了大半刀盾队,高进这边,呼延平领着手下的披甲家丁们顶在了最前面,看着那些神情狂热冲来的流民,便是这些家丁们也不由心中有些惧意,实在是那冲来的流民太多,要知道他们这边加起来也就两百多号人,对面的流民怕是不下十倍之众。
“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有什么好怕的。”
呼延平站在了最前面,两根铁鞭握在手中,盯着那不过几十步距离的疯狂流民,口中高呼起来。
“杀手队随我向前。”
熟悉的吼声响起,呼延平蓦地回头,只见高进翻身下马,竟是带着百余杀手队展开两排横列,挺枪持矛竟是主动迎击那些显然是神志不清的流民。
过去向来都是被徐通丢在阵前做先锋却不管死活的呼延平心中滚烫,似他这等武夫,最在乎的便是这种事情。
几乎是片刻间,衣衫褴褛的流民们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兵器和官兵们撞击在一起,于是这股恍如蝗群般铺天盖地席卷而至的气势瞬间被粉碎殆尽。
喝了符水神酒,以为自己刀枪不入的流民们在钢铁下很快化作了无意义的血肉。
呼延平他们这些披甲家丁固然骁勇,但却始终不及边上的杀手队交替掩护,推进刺杀,简直就像是镰刀收割庄稼那样,杀得那些神志不清的流民们都被吓呆了。
高进从来都不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杀戮,这些宛如宗教狂信徒般的流民们压根不是军阵的对手,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用人数来堆死他们,哪怕是他手下的高家军,也照样会累会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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