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只是不小心被那姓苏的给骗了而已。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来打个赌。
那姓苏的不是说了吗?我们在照顾病人的时候,衣服上很容易沾染到病气,因此每次出疫区的时候都要把衣服放沸水里煮来去毒。
按他的说法,我这身衣服上面应该也沾染了病气才对。我现在不仅不戴口罩,还这样。”
说完,岑冬至在自己衣袖、肩膀等处用力地吸了好几口,然后摊了摊手说:“看到没有,我已经把病气都吸进体内了,可是我一点事也没有,可见那姓苏的根本就是骗人的。”
张栓子拿他没办法,只好劝他说:“冬哥,你还是赶快把口罩戴上吧,免得被官兵看到受处罚。”
“行了行了,我这就戴上好了吧?啰啰嗦嗦。”
“我也是为你好,不想你受处罚。那些官兵很厉害的,真会动手打人的。”
“我这不是已经戴好了吗?你还担心什么。我真搞不懂师父,明明都是一些在等死的人,还费心思救他们干什么。”
“冬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散疮虽然可怕,但也并非必死之症。
师父说过,就算得了散疮,还是有一半机会能够活下来的,并非一定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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