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去两日之后,苏铎和苏樊氏出门的次数频繁,可没了银钱再去帐上支领的时候却被不着痕迹地推了回来,一次两次也就罢了。
这一回苏樊氏和苏铎双双要出门,可手上的银钱实在没了,又去账房上时间又是推拒了,不由得大怒。
苏樊氏大怒道:“凭你个账房先生,也敢对我推三阻四?这府里头我到底还算个主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拿点银钱这么费劲儿?”
葛老头不与女子争执,可也颇有几分不快,闻言道:“大夫人是这府里的主子,小的当然是奴才,可奴才领的是侯府的差事,拿的是侯府的月钱,这该给谁不该给谁,奴才心里有数。”
“你说什么?”苏樊氏当即气得差点一蹦三尺高,几乎要拍着账房的桌子说话了,苏铎也满面不快,如意阁的玉娘还在等着他呢,这老头怎地这般啰嗦?
苏铃跟在苏樊氏身后,也是满脸的不悦。
一家三口要出门,却都没有银钱还要在侯府拿钱使,一旁的下人们也纷纷露出了讥诮的表情来,这哪儿是来做客的,分明就是来打秋风的。
见众人都投来鄙夷的眼神,苏樊氏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低了几分语气道:“我知晓这是侯府的账房,可难不成我拿些钱用也不能了不成?这道理你可与侯爷和夫人说过?”
葛老头闻言微微一笑,低声笑道:“大夫人说的话也有道理,可便是支领银钱也得有个定数,这才几日,大公子和夫人一共支领的都比得上侯爷和夫人还有世子妃一个月的吃用了,如今还来要?小的到底是当差的,能调配的也就这么多,实在对不住。”
苏樊氏几欲又要破口大骂,硬生生忍了下来道:“可我瞧着南园三老爷不也来支领过?”
葛老头继续微笑,“三老爷支领的乃是苏家族中为官治学所用银钱,上下打点所用是早些年侯爷和老家的几位耄老都商议过的,可大夫人和大公子一没有为官二没有差事,这算怎么回事啊?”
苏樊氏大怒不已,这不就等同于说他们一家四口在侯府中是吃白食的么?虽然事实如此,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露出来,也等同于是打她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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