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家大业大,用些银钱怎么了?难不成侯爷和夫人还能看着兄弟和侄子侄女两手空空,连个银钱都没有?”苏樊氏咬牙暗恨道。
葛老头冷笑一声,答道:“夫人这话说左了,这怎能相提并论?侯府家大业大,可也经不起这样用钱,大老爷和大夫人在衡州多年,总有自己家私?总不至于在侯府住着,连出门逛个窑子都要侯府出钱吧?”
“你说什么呢!谁逛窑子了?!”苏樊氏这才像点着了的炮仗似的,勃然大怒道。
葛老头不语,目光却是瞥向了一旁的苏铎,苏樊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儿子目光有些闪躲,心里有些疑惑。
儿子不是说他拿着银钱出去结交名门贵士,和京中官员,为着以后谋个差事么?
见儿子目光躲闪,面色尴尬,苏樊氏也有些了然过来,心中忍不住气恨,可眼下这么多人瞧着也不好责骂儿子,反而扭过头来道:“就是喝喝花酒那算得了什么?侯爷和夫人是这般与你说的,不肯叫你给吗?他们如今位高权重家大业大,竟是欺负起我们这手足亲眷了?”
“大夫人慎言!”葛老头当即放下了脸,不快道:“侯爷和夫人待大老爷和大夫人还有公子姑娘的心大家可都是瞧着的。如今掌管侯府家务,主持中馈的乃是世子妃,大夫人若有不满,尽可去向世子妃说。”
明玥?苏樊氏的目光登时瞪圆了,心头一时发虚,想起明玥那一双冷淡双眸,她心里头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更别提主动去找她说这样的事儿了。
于是乎,这一番出门便在这个关节上败下阵来。
明玥听闻了消息之后,嘴角挑起嘲讽不已,随即就抛之脑后了。
事实上,有的人没有达成目的,知道目的不纯,中道受阻可能也会就此作罢,但是有的人就不一样了,甚至还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将自己的面皮豁出去不要也要如此。
明玥点检完了库房的东西之后,察看从各个院子里换下来的瓷瓶玉器甚或者其他东西时,瑞婆子尴尬地上前禀报,说是少了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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