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操练完毕,兄弟二人双双归家,虽然薛侧觉得自己虽然苦了点累了点,但好歹还有几分成长,也长了些能耐,对于不到五更就起身,与兵士们同吃同睡,那脚丫子的味道熏得自己眼泪直流泪的日子倒也没有多少怨言。
薛夫人却是一看见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昔日白白净净,端然一副清白好少年的相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晒得黑哟哟的胳膊和脸庞,而脱了衣裳后的身上也多了不少磕磕绊绊出来的青肿。
她一边心疼小儿子,一边骂大儿子,“他本就是个懒散性子,这般提炼着他做什么?”
薛信淡然的紧,一边看着襁褓中渐渐成长多日不见的大胖儿子微笑,一边捧了个茶盏淡定地答道:“母亲不必过分宠爱弟弟,弟弟自是有本事的,便是这般她也不曾叫过苦累,人也结实了不少。”在他看来,以前的薛侧虽然卖相好,但实在是绣花枕头,怕是经不起什么风浪。
他幼时本也是这般如此,是以才打定主意非要投入军中不可,在校尉营摸爬滚打了这般久才立了起来,薛侧虽还小,但和自己当时比的话已经不算小了,正好磨练磨练。
薛侧也是满脸兴奋,看母亲责怪兄长,连忙道:“母亲不要担心,等我练好了本事,以后您上街都不用带家丁了,带着我便成!”
薛夫人本是心疼不已,听见这话却被他逗笑了,忍不住笑骂道:“说什么混话!”
薛侧嘿嘿地笑了笑,很满意自己如今的这副模样,薛信顿了顿之后,扭过头来看着薛侧淡淡地道:“弟弟已经不小了,还镇日里和母亲混在一处有什么好的,等几日起,你还是好好读书罢!”
平南伯爷和薛夫人都不肯叫儿子再和大儿子一样进了军营,大儿子是拦不住,薛侧还小,从小就培养他,谁知道他竟也是对这个有兴趣,薛夫人想了好多法子都不曾让他想到这一桩上来,知道小儿子并不比大儿子能耐,可平南伯府的家业也足够他以后立业的了,到了年纪娶个媳妇好好管教着,定能平安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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