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薛夫人不由得也定了定神,虽有些心疼和舍不得,却也点了点头,“读书不可再懈怠了,若是再敢懈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薛侧哼唧了两声,只好点头答应,一旁的祁氏微笑着道:“母亲何必催着二弟,他天资聪颖,定会好好学习的。”
薛侧闻言不由得得意起来,感谢地看了自己的长嫂一眼,谁知薛信却在一旁兜头泼了一瓢冷水,“十二岁考上廪生算什么天资聪颖,即便是天资聪颖更该勤奋不辍,日日精进才是!”
薛侧嘟了嘟嘴,见平南伯和薛夫人都深以为是地点点头,心中不由得更抑郁了,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小侄子,心中暗自道,等你大了,就知道你爹爹的厉害了。
言谈说话完毕,薛夫人便叫人赶紧给薛侧更了衣裳,再涂抹点膏药,随后便搂着大孙子和儿媳妇说起话来。
平南伯爷坐在正堂中沉吟许久,见薛信并没有开口,这才缓声问道:“你在校场上和申家的人争了起来?”
听见这个,薛信挑了挑眉,顿了顿之后一副正色的模样道:“既为掌兵之人,赏罚不分明,功夫不过关,自要受惩,便是太尉大人也未曾多说什么。”
平南伯看着儿子的模样,顿了顿之后叹了口气,这消息是前两日传出来的,说是校场之上,申家父子所领的营卫与薛信所领的争了起来,申家父子擅长伏击,而薛信却是擅长正面攻破,一一比划过后,薛信所领的营卫以微弱优势夺得魁首,申家父子却不肯服气,想来之后扭过头来申家父子所领的营卫多了些许怨言,原本这在校场上是正常的,谁输谁赢还不能发个牢骚,谁知道已经掉转马头要走的薛信却扭过头来,直言若是不服,再另行比过就是。
时人纷纷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薛信,薛信威风凛凛地坐在马上,眉头轻挑,目露几分冷笑,“怎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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