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张君一看局势不对,已经来到了大门口的车队不退缩,势在必得的要进大门,万一来硬的,自己一个人身单力薄,孤掌难鸣怎么能挡得住?想到这里,赶紧跑回哨位,提起电话给警卫排打电话求援。接电话的正是排长刘作权,他一听哨兵的汇报大吃一惊,放下电话紧急集合,警卫排全体人马紧急出动,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火急火燎驰援大门口。
黑子优哉游哉的来到羽队长跟前,把状况说了一遍,羽队长一听白了一眼说:“官凭印,虎凭山,人没笼头拿纸栓。哨兵认不得人很正常么,我们不是有通行证吗?你给他看了吗?”
黑子一听豁然顿悟,举起拳头砸了一下头说:“且——我忘了这茬了?看我这猪脑子?未老先衰,老不中用了……”
“哈哈哈……这里的苍蝇都比你老,还倚老卖老?干什么动动脑子好不好,我的爷——就这么点事你都依靠我,自己的家门都进不去,好意思吗?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打呀——”羽队长戏语道。
黑子不敢怠慢,跑回来一看大吃一惊,大门口突然出现了荷枪实弹的军人们举着抢,一个个严阵以待,杀气腾腾,仿佛走错了地方。中间一个大汉身材高大,有一米九的个头鹤立鸡群,孔武有力,挎着手枪威风凛凛,有万夫不当之勇,一副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这是招谁惹谁了?没干什么呀?用得着弄这阵势小题大做吗?彪悍的黑子可不是吓大的,他害怕鬼神,却不怕看得着的人。小眼睛一瞪豪气顿生,腹诽道:我们历尽艰辛,命悬一线,九死一生回来了,不夹道欢迎也就算了,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国民党反动派吗?太有些不近人情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想到这里脖子一更,无惧无畏走上前去,也没有举手敬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通行证,往高他半个头的军官手里一塞,气不打一处来的仰着头怒视着他,看看能干什么?惹恼了就干一仗,都是吃粮当兵的军人,谁怕谁呀?
严阵以待的警卫排长刘作权,一看通行证浑身一颤,疑惑的看了看浑身冒土的黑子,又看了看怪模怪样的车队,将信将疑的说:“你——你们真的是二一八车队……”
“你不认得字呀?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还有假呀?”黑子正气凛然得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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