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潜——水艇——水大了会不会把汽车冲跑了……”
“怎么可能?派兵到河对岸埋地锚,安装好滑轮,把钢丝绳通过滑轮折过来用车拖,你想想可行吗……”
“哦——呵呵——这个办法好,过河的车封闭住进排气管,加油空,检查空,屁股上挂好钢丝绳,万一河里面有大石头挡住了,再拖回来重新选择路线,来来回回都在掌握之中。哈哈哈……太好了,你娃还是聪明。咦——没有人控制汽车也不行呀?水深了会淹死人……”
“且——死人呐——淹死人怎么可能?那几个渔民的后代水性极好,我担心的不是淹死了,而是冻坏了他们。低温冻伤和高温烫伤一样痛苦,他们能不能受得了……”
“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危难时刻,每一个军人都得豁出命去,受不了当兵干什么?这个你放心,赵克虎是我的兵,我让他死,都是给他机会,看得起他,他敢说半个不字,我就让他脱军装滚蛋了。”黑子决绝的说。
危急关头难得周全,哪有十全十美的事?不付出代价就无法度过难关。羽队长想了想无话可说。一杯水喝完了,漫天朝霞红艳艳燃烧起来,盛装而出的一轮红日,从雪山顶上冉冉升起,映照在雾气缭绕的河谷里,映红了覆盖在河面上的一层薄雾,轻盈盈的像飘带一样幻化无穷,姹紫嫣红好看极了。
战士们一个个睁大眼睛,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人间奇迹,嘘唏不已,真正是叹为观止,过不多久就荡然无存了。
堰塞湖留下的遗迹展露无遗,河谷里到处都是滞留下来的碎裂冰块,真正地河道露出来真面目,不过就是几十米宽的一条大河,波涛不惊缓缓流淌,河水上面漂浮着大小不一的冰块,悠闲地游山观景,浩浩荡荡随波逐流,从军人们面前流向远方。
原有的浩瀚河面不复存在,河水漫滩只不过是表面现象,真有些傍猪吃象的味道,现在看来不过如此,渡过河去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堑。羽队长把弟兄们召集在一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家,大家一听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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