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办法,实施起来不在话下,人多力量大,浑身的力气有地方使,即使失败了,总比干等着强百倍,一时间群情涌动,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如何渡过河去埋地锚群策群力,还是渔民的后代聪明绝顶,提出来用六只轮胎内胎充满气,再把车厢板拆下来扎成筏子,渡过河去不成问题。羽队长一听大加赞赏,这项任务就交给了会水的南方兵,他们高兴的找不到北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一展身手,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得,在北方兵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七手八脚就搞定了。带着铁锨洋镐绳索,地锚炸药,六个兵选择了渡河点,仿佛轻车熟路进入河道。
这种渡河办法,相对于南方兵来说司空见惯,一个个无惧无畏,把铁锹当浆奋力划水,拖着绳子的新型筏子飘浮在水面上,劈波斩浪穿行在冰块之间,一点点缩短着与河对岸的距离,河这面也是一片忙碌。
每台车有备有五十米长,一公分粗细的钢丝绳,连接起来才能发挥效应,还要顺畅的通过滑轮,就不能用钢丝绳卡子,只能把钢丝绳头相互穿插,打结才行。
新兵们没机会学习过如何穿插打结,老兵们却人人都会,最精通的就数黑子了。只见他拿着改锥给新兵们做示范,怎么样编织成谷穗一样的结,没有技巧是不行的。
刘晓强好学上进,干什么都新鲜无比,积极性无与伦比,看了一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毛毛躁躁上手编结,总是出错。黑子不厌其烦耐心教授,忍不住就揪耳朵拳打脚踢。油腻腻的黑油,把刘晓强稚嫩的脸上糊的乌七八黑,变成了小花猫,他还是乐呵呵的错了重来,时间不长就学会了。
“轰隆隆”一声爆炸声从河对岸传过来,惊得每个人都回过头观看,说明那面进展顺利。果不其然,埋好了地锚的六个兵,拉着固定好的绳子原路返回,不用划桨,就被战友们拉过来渡过河了,撞到水面上的浮冰水花四溅,他们胜似闲庭信步,摸一把脸上的水花,大呼小叫过来了。
上了岸的六个兵,仿佛是完成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雄赳赳气昂昂排着队,来到了羽队长面前,正儿八经立正敬礼后报告到:“报告队长同志,地锚埋好,完成任务,请指示……”
“很好,你们预计河水有多深?能不能淹没汽车?”“报告队长同志,河水没有多深,淹没车头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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