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面的温度还是说得过去,不用戴手套手,也能伸张自如,是不是冻透了的皮大衣,阻隔了车内温度进入人体?他想到这里,解开了刘雪皮大衣扣子,想让热气尽快回复她体温。
看着刘雪瑟瑟发抖的身体,想起来在高原雪域,用自己身体温度救活的姑娘梦医生,哪时的梦医生,身体冻僵失去了知觉,而现在的刘雪仅仅是体温低,浑身发抖而已,过一会就会好,用不着太担心。
想起梦医生,就像得了心绞痛似的,让他心头一颤。一年前的事情,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一般遥远,生死两茫茫。自己依然如故驰骋在雪海中,经受着生死考验,履行着军人使命,而用体温捂过来的姑娘,就像一颗流星划过一样,消失在夜空中无影无踪,只给他留下了皮开肉绽,无法愈合的伤口,血淋淋惨不忍睹。
解开了皮大衣扣子的刘雪,果然很快回复了过来,自己搓着手,还不时的放在嘴边哈气,嘻嘻哈哈逐渐恢复了活泼好动的本性。隆隆的汽车马达声,震撼着冻透了的大地,雪亮的灯光刺破了黑暗,车队像一串发光的宝石,在雪地里游走,和闪烁的星光交相辉映。
手里拿着烟的他一脸肃穆,匆匆而过的时间,已经过了十点钟,车队还没有到达宿营地,不知道还有多远?心里面也是越来越不安。恢复了正常的刘雪,疲惫的依偎在他怀里,显得极其困乏。
幸好有黑暗掩盖,才让他没有了更多的尴尬与慌乱。十几个小时的颠簸,让初来乍到的姑娘,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是艰辛?什么是无奈?这才是这一趟的第一天,更多的艰辛还在后面呢。
羽队长刚张开嘴想打个哈欠,眼睛里却看到汽车灯光乱七八糟,射向了四面八方,像炸了窝似的乱成了一锅粥,还有静止不动的灯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又有什么危险来临?黑天半夜,要是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危机,那可就……
汽车载着忧心忡忡的他,很快来到了乱作一团的车队跟前,黑子站在灯光里指手画脚,让鱼贯而入的汽车,一辆辆有序停放在指定位置上,看到队长到来后,他跑过来汇报情况。
原来车队到达了今天规定的地方野马滩,下车后的士兵们,迫不及待烧水做饭,一定是饿疯了。连续七八个小时不停顿劳作,就是不干活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们把十几吨的汽车开到这里,消耗的体力和精力可想而知。
当向导的军人,带着几个地方老百姓,来到了羽队长跟前,大家介绍相互认识后,把他带到黑暗中看不清的一间房子里,紧随其后的除了他的两个死党外,还有两位姑娘。房子里可真暖和,用牛粪烧着的炉子连着炕,炉台上放着一个嗤嗤冒着热气的茶壶,奶茶的味道,漂浮在空气中引人入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