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后心生疑惑,不放心的他返回队部,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纸箱子,抓了几把糖往口袋里一装,火急火燎往机耕队跑,狼王雪儿看着他不知就里,风风火火紧随其后,高翘着尾巴,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
车队营房就是机耕队的家属院,军人和家属共同住在一起,彼此间关系相处甚好,自然是相得益彰,其乐融融。偌大的机耕队场地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农机具,唯独少了播种机。现在正是春耕时节,播种机都播种去了,空出来好大一片空地,十几台房子一样大的巨型收割机枕戈待旦,等待着收获季节,还有履带拖拉机,各种各样的农机具静默着。
机耕队铁门口拴着一条威猛的大狼狗,看到多日不见的他就像老友重逢,显得激动无比,急急拽着铁链子蹦蹦跳跳,似在和他打招呼。冬去春来,时光荏苒,岁月更迭,就连拴着的狼狗都有些亟不可待了。
他来到狼狗跟前,狼狗乖巧匍匐在地上,摇头晃脑尽显亲热,两只前爪子抛起的尘土,把自己都快淹没了,低垂的尾巴更像是鸡毛掸子急速摇摆,把地上的尘土搅得烽烟滚滚。
他挥了挥手,想荡去尘土,蹲下身子掏出一块糖,剥去纸准备喂给它,匍匐的狼狗却像得了中风似的突然间跳起来,惊慌失措向后逃离,全然忘记了栓着它的铁链子,失魂落魄还没有跑出几步,砰一声响,射出去的身子就被铁链子拽倒在地上,紧接着翻起身子还要逃离,仿佛困兽犹斗没命的挣扎。
这是怎么啦?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以前也给它喂过糖,奶糖粘在牙上取不掉,急的它抓耳挠腮,憨态可掬,现在怎么会如此恐惧?他拿着糖又叫了几声,狼狗显得极其恐怖,仿佛看见了魔鬼,唯恐避之不及,连尿都吓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呼呼——”身边的狼王雪儿呲牙咧嘴,脖子里鬃毛竖起,尾巴高高翘起,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他一看才豁然顿悟。狼狗是惧怕雪儿的威猛,才吓得如此狼狈不堪。
他拍了拍雪儿的头,让它收起嘴脸爬在地上,狼狗立刻显得安静下来,夹着尾巴怯生生来到跟前,小心翼翼把糖吃在嘴里,低眉顺眼看着狼王雪儿,仿佛俯首称臣一般不敢造次。
又剥了一块糖给雪儿,雪儿闻了闻不吃,伸手又喂给了狼狗,伸出手拍着雪儿的头说:“呵呵——这是你的同类,见了面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太没有礼貌了吧?看把它吓成什么样子了?嗯——你以后不许欺负它,它是我们的邻居,要好好相处。”
他又拍了拍狼狗的头,鄙视的说:“且——你也太怂样了吧?常言说狗仗人势,有我在你怕什么?怎么说你也是有日子的老地主了,还会怕了一个外来客?太不给我们长精神了,孬种一个。呵呵,你不要怪它没礼貌,它可是来自大草原的顶级杀手狼王,野惯了没什么规矩,你以后照顾着它点好好相处,不许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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