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唠唠叨叨就像在给他的兵谈话似的,不管听得懂听不懂。雪儿嗅了嗅拴住狼狗的铁链子,不可理解的看了看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明白了它的心思,抚摸着雪儿的头说:“嗯——不知道了吧?鸡司晨狗看家,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各有各的职责。拴住的狗都是责任心太差,不好好看家,到处乱跑惹是生非,才加以约束。你以后就要像看护李老师一样,看护好我们的家,白天不许乱跑,会吓到别人。夜晚可以自由活动,也不能到有人的地方去显摆,既是看到了人也要避开,不然的话,你那双鬼气森森的眼睛会吓死人,制造紧张空气人人自危,你要是做不到,我同样用铁链子把你拴住,限制你自由没什么商量,记住了没有?”
雪儿看着他哼哼唧唧,一副乖巧的样子,好像是听懂了似的。铁门里面有一间不大的值班室同样挂着锁,说明没有人在里面。这间值班室,他曾经和姑娘有过激动人心的片刻鲜艳演绎,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血压升高,似乎都能体会到姑娘颤嗦着身子的体温,是那么的令人难忘……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昔日的情景不复存在,让他伤感不已。告别了不愿意让他离去的狼狗,在狼王陪同下信马由缰,来到了停车场。经过长途跋涉的汽车满是征尘,蓬头垢面,寂静的停放在车场里,等待主人打理。
成群结队的麻雀,叽叽喳喳异常活跃,在汽车间起起落落跳跃穿梭,好像在比赛谁认识得汽车多似的吵闹不停,并且围绕在他周围上下翻飞,就像是老熟人打招呼。
抬起手拍着每一辆车头,心里面感激着这些无言的战友们,伴随着自己出生入死,征战雪域,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的生命?让多少人在绝境中看到了希望?有多少孤苦无依绝望的家庭免遭不幸?同时也成就了车队每个军人今天的辉煌功不可没。
转完了车场转猪圈,这可是他来到这个车队后扬威立腕的第一个大手笔,他曾经夸下海口,要让吃顿红烧肉就像过年的军人,看见红烧肉弯着走,在当时困顿的车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的话除了两个死党相信他有这个能耐外,其他的兵都错愕的嗤之以鼻,不以为然,心目中有几个词一闪而过:痴心妄想,吹牛不上税信口雌黄,口无遮挡,言过其实,好大喜功。
不相信是因为不了解,实属正常,他自然泰然处之。胸有成竹的他适应环境,依托农场这个聚宝盆开动脑筋,因地制宜,投机取巧,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个把月时间兑现承诺,红烧肉就由分配制改为自取制吃饱为止,让不相信马王爷三只眼的人啧啧称奇,由衷的佩服了一把。
现在看着这些膘肥体壮的大肥猪,过去信誓旦旦的誓言萦绕在耳,他哑然一笑。有些“幸免于难”的元老级猪,自然认识他是车队的主宰,哼哼着与他打招呼尽显亲热。
几只老母猪呵护着一大群小猪仔欢蹦乱跳,看见陌生的他到来,紧张的东躲西藏避之不及。狼王雪儿看见猪仔,就像看见了美味佳肴,蠢蠢欲动就要捕杀,他拍了拍它的头说:“这可不是你捕杀的猎物,反过来还要全力以赴保护才对,想吃肉到伙房里去找韩老六,吃多少有多少,记住了?走——我领你去看看大棚菜,你是绝对没有见过的稀世珍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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