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见闵石磊的过激反应,心中已经有了定数,便冷讽道,“闵参将以为声音大,就可以掩盖掉自己做的事么?”
闵石磊没想到宋清歌如此聪慧,说的是分毫不差,他之所以表现出愤怒,便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岂料正中她的下怀。
不过是闵石磊年纪轻,沉不住气,慌乱之中露出了阵脚。
相反,闵将军就比较稳重,他捂着拳头凑到嘴边假意咳嗽两声,呵斥道,“磊儿,不能对郡主无礼。”接着便是对宋清歌赔笑,“郡主,磊儿年纪轻,做事冲动鲁莽,您别给他一般见识。”
“当然,与无知小孩,我自然是不会计较。”宋清歌讽刺道,“不过闵将军,闵参将当日阻拦我,放走了北秦太子,这罪可是不轻啊!”
“永安郡主,别以为立了军功,就可以肆意妄为,往人身上乱扣屎盆子!”闵石磊仍旧处于极度愤怒中,“我没有救北秦太子,我救的是东魏公主,如果永安郡主认为我做错了,大可以向皇上参一笔,说我不该救皇上的女儿。”说完还得意一笑,以为将住了宋清歌。
“闵参将倒是提醒本王了,下次上折子的时候,一定记得添上一笔,闵参将以公谋私,私自放走残害东魏百姓的敌人不说,还企图以公主为挡箭牌,其心可诛。”谢衍出言护着宋清歌,语气冰冷而霸气。
“你污蔑我!”闵石磊大怒,“皇上不会听信你的一派胡言!”
“闵参将认为,皇上是信本王的话,还是信你的话?”谢衍居高临下,在气势上便压倒了闵石磊。
闵石磊目光闪躲,知道谢衍说的是实话,天下皆知,东魏皇帝对镇安王的信任,那是无人能及。
“你!仗势欺人!”闵石磊干巴巴的逼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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