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T谅他的等待,不记得说过几次让郁珩先回家。镇子不大,多的是隔着几个人就能相识的亲眷,倒也安全。
郁珩下一次还是会出现在这里。一颗执拗的劲松。安静地让树叶浸出或明或暗的颜料,迎着风创想。
偶尔身份转换,郁夏不会惊动他,安静地看他完成一个小画作。在他抬头之前,从后门走进教室,再在郁珩毫不焦躁,满心期待的眼神里看到放大的自我。
当下他画得很认真,很沉迷。短短的扁扁的时间在他笔下延长了。
每个压缩在格子里的无趣块状颜料,在纸上变得很美丽,名字也足够熨贴。
她也因为郁珩,而分得清群青和普鲁士蓝。
学生间的打闹总不会顾及到周围环境的障碍,转动的人T陀螺没有圈定好的运行轨迹,随机冲撞了状况外的人。
画上多了一条突兀的线,淡和的颜sE变得刺眼。他们没有说一句对不起,郁珩皱了眉头,也没有说一句话。
下一节课的打铃响起,郁夏才转身离开。
教室之于郁珩不是游乐园而是泳池,直到郁夏离开,郁珩才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毕竟人很难不会感受到注视,紧张到无以复加,他自己都没明白,但就是这样做了,无意识地憋着气。姐姐在看着他。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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