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留下的那个女人脚印,丁璃她们已经去采集比对了,沈流飞说丛颖向他倾诉过遭遇了职场Xi_ng骚扰,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放火烧监控室和在后花园留下脚印的是同一个人,可能就是某个公司男Xi_ng管理层的太太。”陶龙跃说,“丛颖先后也就供职过两家公司,照这个思路找过去,原本是海底捞针浪里淘沙,眼下目标明确,大大节省了时间成本。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模仿沈流飞的那幅画呢?”
谢岚山说:“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陶龙跃反问:“问谁?沈流飞吗?”
谢岚山本想让陶龙跃去盘问那个李睿,想想,问沈流飞倒也不是不可以。
陶龙跃当谢岚山还怀疑那位专家,解释说:“沈流飞的嫌疑已经排除了。我们查过了,他那晚上确实在电影院里连看了两场恐怖片,12点一场,2点又一场,中途出去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第二场还是跟你一起看的。法医说丛颖一家死亡时间是11点30分至12点30分,那个看完英超上半场的邻居目击了丛颖11点45分还在跟男友李睿吵架,而从景江豪园到你家附近的电影院得有45分钟左右的车程,所以,从作案时间上来看,凶手怎么也不可能是他。”
谢岚山“嗯”了一声,仿佛陷入了思索之中。
“不过,”陶龙跃想了想,补充说,“姓沈的还是让我觉得不舒服,说不上来,我觉得他的眼神太冷了。”
是挺冷。但不是刻意的冷若冰霜拒人千里,而是一种骨子里流露出的疏离感,被他费心思地掩饰在了出众外表与良好教养的背后。
雾里看花。谢岚山想,这花再美,到底是隔了一层。
到站了,谢岚山挂了陶龙跃的电话,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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