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一把拉住沈祐的胳膊,把他轻轻按到炕上,柔声说道:“员外请坐,老夫并无恶意,而且我年轻时和令尊也曾有过一面之缘,相谈甚欢,也算是朋友吧。”
沈祐无力靠在墙上,默不作声,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忽然双目一亮,:“我想起来了,年幼时曾经听父亲提起过,有一次他的商队路过云鼎山,被山贼所困,幸得一位灵鹤居士相助,喝退了山贼,才得以活命。”
沈祐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的回想,“后来在聊天中得知,这位灵鹤居士,名字叫做魏无极。家父与这位魏居士,相谈很是投机。再后来家父想许以金银作为酬谢,被魏居士拒绝了,但是约定如若魏居士经过湖州,一定到家中做客。”
沈祐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难道……难道您就是,灵鹤居士魏无极吗?”
魏老眯着眼微微点头:“正是老夫。”
此时沈祐已经热泪盈眶起身匍匐在地:“叔父在上,请受侄儿一摆。”
魏老连忙起身,将沈祐扶起:“侄儿快些起来,快些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慢慢说。”
此时沈祐已经泣不成声,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浑身哆嗦个不停,可见受了莫大的委屈,说话暂时是不可能了。
魏老轻轻抚摸着沈祐的后背,待其有些恢复了,才轻声问道:“侄儿,其实我是跟着你来到周庄的。那日,我路过湖州,想起了我和老哥哥的约定,便一路打听过去,离着挺远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便进去查看,场面甚是凄惨,并无一个活口,出来之后便看着你与夫人慌忙赶路的背影,怕你被人加害,便跟来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再也没有加害之人。”
沈祐努力控了一下情绪道:“其实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那日夫人头痛难忍,怕是有什么异样,我便陪同夫人去医馆查看,回来时听到院内惨叫连连,无奈我并无半点武艺傍身,便和夫人偷偷躲进小树林里查看情况,谁知从院内跳出了一个黑衣人,本以为我俩就要命丧黄泉之时,不知怎的,那黑衣人又返回院内,然后我和夫人就仓皇而逃,一路来到了周庄,用仅有的钱买下了这里的一片洼地,和两间茅屋,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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