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祐有突然哽咽起来:“只是可怜我那两个惨死的儿子,我到现在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还有那四十多口男女老少,可我又偏偏没有半点武艺,更不敢回去。该死的人是我呀……”
“你也不必回去了,前几天我看你这里无事,我便去了趟湖州,看到你的家里已经被官府查封了,而且城里贴出了告示,说你家被歹人洗劫,已无一个活口,也包括你,你们沈家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部收归官府。但是官府也不算太绝,把死去的人都厚葬了。”魏老摇着头说道。
“身外之物已经无所谓了,只是我没有守住沈家几代积攒下的基业啊,还有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啊,呜呜……”沈祐几近虚脱了。
魏老把沈祐的腿抬到炕上,好让他好好缓解一下,并给他服下了一粒药丸。
等沈祐好一点了,轻轻的说道:“贤侄啊,事已至此,请你节哀顺便吧,还好你夫人又给你生了个儿子,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也是天不绝你沈家啊。”
沈祐没有说话,只是边哽咽边缓缓的点着头。
“还有你仔细想想看,你们沈家是不是与谁结下了仇怨啊,下手如此狠毒。”魏老关心的看着沈祐。
沈祐双手掩面:“我们沈家一向都是行善积德,说不上日行一善吧,但也从未记得与谁结下过仇怨啊。呜呜……”
魏老摸着胡子道:“那就奇怪了,下手如此狠毒,一个活口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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