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顿了顿接着说:“这个事现在急也没用,你慢慢回想便是。只是你三儿子的体质你要注意些啊。”
沈祐抬起头,担忧的看着魏老问到:“三儿?三儿的体质怎么了?”
魏老想了想道:“令郎从出生到现在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此时说道沈丰,沈祐暂时从悲伤中走了出来,思索了片刻道:“如若说奇怪的话,就是每当三儿伤风以后身体就特别的烫,以至于必须将其置于水缸之中方能缓解。”
“那便是了,令郎天生体质异于常人,必须从幼年开始细心调理,否则的话必会夭折。”魏老笃定的说道。
沈祐急得站了起来:“此话当真?那么叔父,我那苦命三儿还有多少时日呀?”
魏老伸出五个手指肯定的说:“不及一掌之岁。”
“啊?”沈祐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道:“天绝我沈家啊,我那苦命的三儿啊。”
“贤侄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令郎的体质虽然危险,但是如若精心调理的话,或许可以因祸得福,也未曾可知啊。”魏老蹲下身来,微笑的看着沈祐,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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