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儿,咳,孩儿知错。”陈暮努力憋笑,看着勤娘笑意从眼中流露。
不就是给公爹说亲,很好笑吗,勤娘一头雾水,Ga0不懂陈暮到底在笑什么。
听到陈遵声音,她身形一滞,通过门窗处的烛影,勉强能看到他身影。
他肩头披着外袍,单手提灯,也不知方才是如何敲门的。
勤娘想到,他这样,左臂打着绷带,夜里可能不方便。
她推推陈暮,嗔道:“笑什么?今夜你去爹爹那儿睡,他手臂有伤,兴许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夫人教训得极是。”陈暮火速穿起衣服推门出去。
勤娘在屋里看着,父子俩的身影碰了一两下,门就开了,陈暮灰溜溜地被赶了回来。
“怎么又回来了?”
“爹嫌我。”陈暮坐在床上,映在勤娘脸上的烛光被遮挡大半,他说:“爹说他一不老、二没瘫,不需要我床前榻后的守着,还说我还没成合格的屠夫,先沾上一身猪SaO,味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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