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说我身上的味道真有那么大吗?”陈暮扯起衣服左右闻了又闻,“要不明天我们还是去找找媒婆吧。”
这回换勤娘乐了,她笑着瞪陈暮,“刚才听到为爹爹请媒婆,你不还傻笑吗?现在怎么不乐了?”
“哈哈哈。我是觉得,爹太过讲究,也挑剔,做鳏夫那么些年,也没想着再续娶,可见没人入得了他眼,再想到他Aig净的样,恐怕没几个人受得了他。但是……Si道友不Si贫道,让别人受不了他,总好过我们自己受不了他……”
“我听你这意思,不是爹爹嫌你,是你嫌弃爹爹呀?”勤娘眼神斜斜看陈暮,模样俏皮可Ai得不行。
陈暮下腹起火,她现在一口一个爹爹,喊得娇憨甜腻,他听了心头发酸,好像她跟父亲b跟他还亲。
一把将人扑倒在身下,吻密密麻麻落下,“公爹就公爹,什么爹爹,以后不许这样叫。”
勤娘心头黯然,不高兴了,“我就喜欢这么叫,你管不着。”
她又不做什么,只是叫得亲昵些而已,都不行吗?她难过地想。
“好了……随你怎么叫,现在……不提别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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