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她其实想过,很多次。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这件事,理论上应该早就发生了才对。可是琛这个人,自律到近乎苛刻,连这种事,好像也被他归进了某种他自己都没明说的规矩里——不主动,不越界,维持着一种她说不清楚是T贴还是压抑的距离。
她想过要不要自己开口,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说出来,未免太ch11u0、太不像自己。於是每一次,这个念头冒出来,她都若无其事地把它压回去,跟压下任何一个不该有的念头一样,动作熟练得像是条件反S。
「怎麽了。」他看着镜子里的她,声音很平。
「没什麽。」她收回视线,重新专心梳头,声音b自己想像中更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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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摆在一楼的餐桌上,两份简单的西式早餐,旁边放着一壶刚冲好的茉莉花茶——是茉以自己种的那盆,前几天剪下来的花bA0,管家顺手拿去晒乾,泡进了今天的茶壶里。淡淡的香气混着咖啡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管家端上最後一道餐点,退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几个佣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几个人心照不宣地一个接一个找了理由退下——擦拭本来就很乾净的餐具柜,去後院整理其实不需要整理的花圃。不到十秒,一楼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栋宅邸里的人,这阵子都很有分寸。
茉以拿起一片吐司,涂了一层果酱,递给琛。他接过,咬了一口,继续低头看手边的一份文件——即便会议延後了,该看的东西还是要看。
&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落在餐桌上,也落在他低头的侧脸上。茉以端着茶杯,视线又一次,落在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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