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把资料合上，站起来。

        「这份方案，」他的声音很平，「我带回去，正式提到董事会讨论。」

        「多久会有消息？」有人问。

        「我不能保证。」子敬说，「董事会那边有结果，我们会通知。」

        没有人再说什麽。大家陆陆续续收起桌上的资料。

        这件事今天没有结果。可是向yAn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线，好像松了那麽一点点。

        ??─────??

        祭典过了三天，砚之才把东西完全收好。

        卖掉的器物在架上留下几个空位，他没有补，就让这里缺一个、那里缺一个。以前他看不得这种缺，架子总要满、要齐。现在再看，却觉得这样也很好。

        那张老照片，砚之原本要还给文修伯，文修伯说留着吧，於是就搁在角落，靠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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