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也恢复了。花拱门拆了,夏禾把还能用的花收回店里。布旗一条一条解下来洗,静宜姐说明年还要用。人cHa0散得乾乾净净,街又变回那条安安静静的老街,好像那天的热闹是借来的,时间到了就得还。
只有N油还记得。牠这几天老往修鞋店门口跑,大概那里曾经掉过香肠。
陶艺课也恢复了。
学生陆陆续续回来。有个上了半年的太太,一进门就往那张两人合照看。
「老师,这张照片祭典那天我有看到。」她把包包放下,「这是这条街以前的样子喔?」
「嗯。很早以前。」
「这两个是谁啊?看起来感情很好。」
砚之正在帮她准备陶土,手上动作没停。「一个做面包,一个做陶的。」他顿了一下,「以前都在这条街上开店。」
「喔——」太太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砚之的作品,「难怪你们这条街做面包的跟做陶的感情这麽好。」
砚之没接话,只把陶土搁到转盘上。「水在那边,自己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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