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笑咪咪地去装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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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的一个下午,子敬又来了。
课刚下,学生走了,砚之把铁门拉下一半,白窑里只剩砚之一个人在洗工具。他听见门口那边有敲门声,抬头,看见子敬微微弯着腰站着。
还是那身样子,公事包提在手上。可是这回他没有那种来谈判、来下最後通牒的架式。他站在门口,好像有点不确定该不该进来。
砚之把手上的泥洗掉,走过去开门。
「方便吗?」
「进来。」
子敬走进来,目光在白窑里绕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张双人合照上。他走过去,站在照片前面。
砚之没催他,继续收工具。过了一会儿,子敬才开口,背对着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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