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着他,目光很平静,像看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
“你弄不死它。”老头说,“因为你早就不占理了。”
攻想反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老头叹了口气,那声气像是从很深很远的什么地方叹出来的:“你身边那个大的,也是身不由己。他要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估计比你还怕。你不供他,他就只能一直这么站着,站到你死,站到你屋里全都是水。”
屋里很静。檀香的味道更重了,压得攻喘不过气。
他抬起手,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狠狠闭了闭眼。
“行。”他声音低下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供。”
他站在那儿,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狠狠闭了闭眼。
“我先回去了。”他说。
老头没说话,只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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